陈立成开始走。
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平台的规则里没有说「你必须去找对方」，也没有说「你可以站在原地等」。规则只说了几件事：
一、双方进入指定区域後，手机开始显示距离。
二、距离归零、双方目视确认後，手机会同时发出震动提示。那一刻起，b赛开始。
三、只限空手。不可以用武器。不可以用任何工具。
四、一方明确说出「我认输」，b赛结束。
五、b赛过程中，平台的无人机会在上空拍摄。不要试图破坏无人机。
没有裁判。没有医疗。没有时间限制。
他还记得老板跟他说这些规则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是荒谬。这他妈是什麽东西？暗网？地下格斗？这种事情只有电影里才有吧？
然後老板把那支黑sE手机打开，给他看了一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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