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看着他,没有拆穿。
秦若申也没有再解释。
有些话,他自己还没想明白。
只知道昨夜在夜船上,在堤口边,在後棚里,在看见那些官粮与饿得发抖的百姓时,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师父常骂的那些话。
也好像忽然明白,顾清言为何明知道危险,还要往前走。
水患不只是水。
人命也不只是数字。
顾清言看的是案。
他看的是人。
而如今,他们好像得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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