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到看不见尽头的鬼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
睁眼,徐凡天的脑袋像是被灌了好几斤的水泥一样沉,起个身都彷佛拿了把铁鎚直直朝他的脑门敲。
痛得快裂了。
他迷迷糊糊地m0出手机,随即被显示时间吓得清醒。
十二点零三分。
紧接着,他又注意到满屏的未读讯息,预览中被压在最底的是自家母亲六点初传来的。
@陈绮君:「刚刚听你闹钟响很久都没动静要叫你,结果看到你脸sE很差、皮肤也很烫,绝对是发烧了,我把退烧药放客厅桌上,你醒了就去吃,学校我已经请好假了,好好休息,晚餐抱歉我走不开,还是一样要自理。」
再下一则讯息是七点初,公车开到谢言那一站的时间。
@谢言:「?」
跟在这标点符号後头的还有一通未接来电。
然後是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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