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并没有对他的话做出表示,和往常一般浅浅淡淡地拉着嘴角。
按天气预报的说法,徐凡天生日那周是年前第一波寒流的蓄势待发期,可以多趁着这短暂的温凉出门走走,接下来一路到春节结束都不会有暖天气了。
很快地,日子一到,整拨人竟然还真的一个都没有迟,只有高凯辰赶在六点压线上垒。
施伯宇生平无大志,最喜欢的就是给自己兄弟拱火,此时正有意带着大家推他出来请客。
「做梦做梦,你们也不想想谁家离这里最远,而且我这不是已经准时到了吗?」他摆了摆手,放寒假後这些人其实也只是一个礼拜不见,但某些人明显已经掉了链子。
就b如他,眼看b上学时更加不修边幅,顶个鸟窝头也敢走在大街上,眼睛正下方还挂着两道不深不浅的青黑sE。
顾羽晴没忍住说上两句:「哗,我们不过一个礼拜不见你做什麽去了,家里不给你住?」
不等高凯辰自己解释,施伯宇抢着道:「勤奋着冲排位呢,不夸张,这几天我不管什麽Y间时间开游戏都看他在线上,差点以为出BUG了。」
「哎。」该说的台词被抢光,高凯辰也省得轻松,「不瞒大家说,我是睡醒就马上赶来的。」
众人:「……」
说得像他们约的不是晚餐时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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