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枪,对准他的心脏。我的大脑疯狂地尖叫着。
在我的认知里,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我要扣动板机,手指要移动。我必须穿过1,穿过2,穿过3,然後停在4。
绝对不能跨过去。
一旦跨过4,我就会坠入那个无名的深渊?。
「只要杀了你,这一切都会结束。」我咬牙切齿,手指在板机上颤抖。
「不,这已经是集T意识的灾难了。」马尔法罗微笑着,他的身T在灯光下显得忽明忽暗,「我Si後,?依然存在。它就在那里,介於4和5之间,像一个永恒的造物主在嘲笑人类的无知。你杀了我,只是完成了一个1的消减。」
「去Si吧!」
我咆哮着,强迫大脑忽略所有的数学逻辑。我不再去想那是第几颗子弹,不再去想距离。
我把世界简化到了极限:**我,与他。**
*砰!*
枪声在寂静的公寓里爆炸。这是我听过最纯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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