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大事,不是嘴上说说。”她的语气沉了下去,一字一句,“你回去,该g什么g什么,园子照开,诗照写,一丝一毫不许露。往后这些日子,不管外头出什么事,听见什么风声——记住,什么风声都可能有——你只作不知。”
贾谧凛然应诺,行礼退下。走到殿门口,身后姨母忽然又唤了他一声。
“谧儿。”
他回头。贾后坐在灯影里,隔着半个大殿看着他,神sE平平,像是随口一问:
“那句农谚……”
她说了半句,停住了。贾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罢了。”贾后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案上那卷记档,“是句好农谚。去罢。”
贾谧退出去之后,长秋g0ng的殿门阖上,贾后独自坐了一刻。
然后她唤进那名心腹老宦,吩咐了三件事。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像在安排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岁末祭祀。
“第一,程据前日拟的那帖冬日膏滋,明日让他亲自送来——就说我用着受用,要当面问他加减。第二,尚食那边,把去岁进的那批枣酒,拨两坛出来,好生温着,不拘哪日要用。第三——”她顿了顿,“东g0ng那几个贴身伺候笔墨茶酒的,叫什么名字,当几年差了,家里几口人,明日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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