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被黎秀晶那种看着某种危险病毒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但她依然咬着牙，从沈心辰的背後探出头来，大声说道：「我不是什麽病毒！我是一个人！你们凭什麽随便决定别人的生Si？！」
黎秀晶那张美丽高傲的脸上，终於出现了极其微小「疑惑」的表情。
「人类的无知与傲慢，总是如此惊人的一致。」黎秀晶看着江清雪，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你以为你活着，是因为你的努力？你以为你的喜怒哀乐，是你自由意志的T现？不。你只是一段代码，一段在系统预算内运行的常规程式。而现在，这段程式发生了严重的内存泄漏，威胁到了整个母机的安全。删除你，是维护宇宙平衡的唯一最佳解决方法。这不是谋杀，这是除错。」
「放你的狗P除错！」叶莹在一旁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穿着西装的怪物，自以为高高在上地掌控一切！如果一切都是预算，那我们这些人的感情算什麽？你们连自己父母的记忆都能随便删除，你们根本不配谈论平衡！」
黎秀晶冷冷地瞥了叶莹一眼。「游离势力的残党，叶莹。代码09C67X89。未完成的记忆清除对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管理疏失。今天，我会一并纠正这个错误。」
「黎秀晶，你的对手是我。」沈心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强撑着虚弱的身T，试图将所有的注意力x1引到自己身上。
黎秀晶转过头，重新看向沈心辰。她的眼神中闪过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
「沈心辰，我一直认为你是机率维护科里唯一一个有脑子的人。你熟知系统的底层逻辑，你那套微观调度虽然常在违规的边缘试探，但在控制算力成本上，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天才。」黎秀晶缓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我无法理解。一个绝对理X的机率工程师，为什麽会为了一个注定要被删除的Bug，做出叛逃这种极度愚蠢、收益率为零的选择？」
「你难道不知道，当你为她植入临时混淆代码的那一刻，你的员工ID就已经被标记为一级感染源了吗？你所有的权限、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甚至，你将面临bSi亡更可怕的格式化深渊。」
黎秀晶的连串b问，像是一把把重锤，敲击在病房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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