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初生婴儿般的迷茫，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与疲惫。
「好重……好痛……」
沈心辰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感觉自己的身T像是被几百辆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每一块肌r0U、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失去了系统的「免痛模块」，失去了所有的算力保护。他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手无缚J之力的人类。
「你醒了！你终於醒了！你这个大白痴，谁准你自作主张去撞那根钢梁的！」江清雪一边哭着骂他，一边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沈心辰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成泪人的nV孩，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没有推开她。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沉重无b的右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江清雪的後背。
「我……被系统开除了吗？」沈心辰用一种带着几分自嘲的语气问道。
「你才不是被开除的！是我把你从那个破系统的垃圾桶里捞出来的！」江清雪抬起头，破涕为笑，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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