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意外的平静午後。南星正在小镇的图书馆协助整理旧书,镇上的老邮差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被国际物流折腾得破旧不堪的包裹。
「这是寄给无名氏的,但在我的登记簿上,地址是你们那间屋子。」邮差喘着气说。
包裹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张贴纸,上面印着一个早已消失的荒原俱乐部标志。南星心头一震,她没有拆开,而是直接带回了家。
当包裹放在餐桌上,知微正从花园走进来。她看着那个包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们小心翼翼地切开胶带,里面的东西却让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是一台老式的卫星通讯终端,和一封厚厚的、由防水袋包裹的日记。
日记是顾凛的。不是那种写给知微的遗言,而是他在那三年「荒原修行」期间,每日详细记录的思考与行程。他记录了每一次击球的力道、每一场地下博弈的凶险,但他记录最多的,是关於「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为历史,这场棋局该如何结尾」。
日记的最後一页,夹着一张座标纸。
那不是瑞士银行的位置,而是当年顾凛在海面上消失的区域附近,一个极为隐蔽的深海暗礁群。座标旁写着一行字:「如果你们觉得平静太过虚假,那就去这里看看。那是我给自己,也是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後一个真相。」
南星与知微对视一眼。这两年来,她们习惯了平凡,但顾凛似乎在冥冥之中,并不希望她们彻底遗忘那段斗争的意义。
「那是一片Si亡禁区。」南星冷静地分析,「但他标注出来,说明那里有他不想让凯瑟琳家族带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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