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份安静b刚才更沉重。
振邦望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萤幕，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剩下一种说不出口的疲惫。
如果你b我还清楚流程，b我还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用做……
那麽，当初行政职务公告时，你为什麽没有举手？
为什麽站在前面承担的人，永远都是别人？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因为行政做久的人都知道，有些话，只能留在心里。
说出口，不会改变任何事；只会多一场解释。
振邦重新坐回座位。
桌上的公文仍堆得像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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