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喜欢被人一眼看出,她到底是在撑,还是在逞强
可偏偏季凛就是做得到
不只做得到,还总是在她最狼狈、最不想被看见的时候,准确地把那层y撑的外壳掀开
想到这里,安以棠翻了个身,左手无意识地碰到床边,指尖微微蜷起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意的根本不只是那几句话
而是季凛说那些话时的样子
那种明明还是很冷、很严、很像在训人,却又让她莫名觉得——对方是真的在管她,真的在意她会不会把自己弄坏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安以棠立刻睁开眼,在黑暗里无声地皱了下眉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累过头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还分神去想这些
可就算这样想,心口那点被碰过的余震,还是怎麽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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