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说我还在用原本刑警的习惯做压制」
「切进去之後,我还是下意识想把整套压制做完,可她要我先修的是切入,不是後面的锁制」
韩芸芸听得皱起眉
「可是压制到底不是b较保险吗」
安以棠低头看着手边的水杯,脑中不自觉又想起格斗场里季凛冷冷看着她的样子,还有那句平静却直接打进她心口的话——
你想把事情做完、想把人护住,这不是错
但如果你每一次都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位置,想一个人把所有事情做完,最後你谁也救不了
她指尖微微一顿,半晌才低声开口
「原本我也觉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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