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真正明白这件事的
也许是在S击场上，凛教官冷着声音问她「如果歹徒下一秒就要开枪，你还要不要再等」的时候
也许是在下午对练後，凛教官一遍一遍b她停下来修正切入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她明明已经累到脑子发胀、动作开始变形时，季凛还是能一眼看出她不是不懂，而是在逞强的那一刻
她很严，严到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可那种严厉里，又有一种近乎冷酷的JiNg准
像是她很清楚，每一个错误如果不在这里被修正，未来就可能在真正的任务现场变成谁也来不及挽回的後果
想到这里，安以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无意识碰了碰护腕边缘
「不过你今天是真的被她盯得很惨」韩芸芸忽然又想起来，语气里带了点同情「我在旁边看你每一次都被她纠正，都觉得光用看就累」
「累是真的累」安以棠诚实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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