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琛扣着西装钮扣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瞬间变得极度冷厉且充满防备。那是一种领地被触碰後的本能警告。
「韩熠然跟你说了什麽？」他没有接茉以话里的机锋，声音低沉发哑。
「只说了十年前的意外，和她寸步不离的守候。」茉以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里带着几分旁敲侧击的试探，「看来尉迟先生是个很念旧恩的人。只不过……那位韩小姐身上的香气那麽浓烈，和你对气味的严苛标准，似乎不太般配？」
尉迟琛的下颚瞬间绷紧了。
茉以看得很清楚——她这句看似不经意的玩笑，显然刺中了什麽。他的薄唇抿成一条锐利的直线，眼神深处有什麽东西翻涌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真切。
她一时分不清，那份绷紧究竟是为了什麽。
是因为她碰到了韩熠然——碰到了他不许外人置喙的那个人？还是因为她碰到了「十年前」这三个字本身，碰到了一件他根本不想再被任何人提起的旧伤？这两种可能，此刻在她脑子里同样站得住脚，她一个都排除不掉。
「十年前的旧事，不在我们婚约的过问范围内。」尉迟琛冷冷地给出结论，拒绝了所有的试探，「何茉以，管好你自己的本分。」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向店长确认最後的尺寸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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