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檀香袅袅,六宗长老围坐于紫檀木案前,闻言皆有片刻的静默。
偌大一个五行宗门啊……
他们后面的弟子,一个个更是红了眼。
雷千绝身后的肖朝宗内心都快崩溃了,怎么会是这样?
那个下界泥腿子,凭什么?!
凌虚子指尖拂过拂尘银丝,目光落在案上袅袅升起的茶烟中,缓缓开口:“下界修士执掌五行宗……此举大出意料之外。陶道友镇守宗门百载,行事素来持重,骤然有此决断,怕是另有隐情。”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道:“以陶道友的修为与心性,若非万不得已,断不会将宗门基业付与外人。若是果真入了仙灵则罢,可若是没有……”
雷千绝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紫袍上的雷纹似凝了层寒霜,却未如先前般锋芒毕露,他看了凌虚子一眼,只沉声道:“五行宗乃北灵域基石,陶道友更是我辈翘楚。此事蹊跷,若只是寻常传位,断不会如此讳莫如深,连护山大阵都启了。”
他语气里少了几分暴躁,多了几分凝重,“莫不是……陶道友在冲击关隘时出了变数?”
星罗观的周玄清指尖轻叩星盘,盘中星辰纹路流转不定,他望着那片紊乱的星辉,轻声道:“星轨在此事上有遮蔽之象,可见其中关窍非同小可。陶道友若安好,断不会让宗门陷入这般迷雾之中。”
他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深邃,缓缓道:“五行宗封山,与其说是拒客,不如说更像……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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