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儿闻言这才明白过来,俏脸登时涨红,气愤道:“放屁!胡扯!”

        徐丽看着瘦弱脾气可不小,道:“我胡说?人家都打听到了,除了老大家里,就你家有参酒!”

        赵玲儿:“……”一脸委屈巴巴,却又反驳不起的样子。

        肖蕊笑着宽慰道:“你管别人闲言碎语做什么……诶,对了,上次送给你妈的参酒,喝的有效果没有?”

        赵玲儿闷闷不乐的点头道:“有效果,早知道不收了……”

        肖蕊笑道:“别小家子气,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别人一两句话你就陷入其中,被人左右,那别人打倒你还需要动手?”又同徐丽道:“有没有人用手段?”

        徐丽看了赵玲儿一眼后,细声细语道:“话里话外多少有点意思,说给了参会怎样怎样便利,会有多少多少好处,言下之意,不给的话就是困难重重……还让我劝劝你。看意思,是分币不出想白嫖。还有些感觉完全弄不清形势,县里的都打招呼,说想吃点股份,或是安排几个工作,但孩子还小,不能上班,不然水电啊、卫生啊,环保啊,都可能有问题,哈!”

        肖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名单都记下来了?”

        徐丽点头道:“都记下来了……”不过顿了顿又犹豫道:“老大,我最近读了一些书,说好多事,好像和光同尘,懂得妥协才能把事办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黑和绝对的白。他们管这个叫社会经验,斗争的艺术……我们应该不需要这样吧?”

        肖蕊嗤笑一声,道:“当然不需要。若按他们的理论,你们老板肯定做不到今天这步。不去理会那些,我老公让出去的利够大了,做的贡献更是旷古烁今。所以,不需要再去和那些下三滥同流合污。一会儿吃完饭我写个条子,你连那份名单一起送上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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