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夫几乎没有犹豫。
「就算他有一天不再守塔,也会有人记得。」
话音落下後,他自己先怔了一下。
那或许正是寻岸者无法理解的事。
一个人的存在,不必靠永远站在原处证明。
只要曾有人见过他点亮的灯,曾因那道光找到回岸的方向,他便已经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痕迹。
诺宁耳中的嗡鸣没有再次出现。
祂没有透过木盒回答。
没有让盐壳裂开,也没有在井下敲出新的节奏。
那个问题似乎真的已经随着祂退向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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