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想起米娅说过的话。
牠只是听见了，所以游上来。
他没有将这句话告诉其他人。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会让原本还能被理解的事情，朝更陌生的方向偏离。
他蹲下身，望着怪鱼透明的眼睛。
眼球里没有常见的黑sE瞳孔，只有一圈又一圈极淡的灰sE纹路，从中央向外扩散，像水面受到撞击後留下的波纹。
诺宁看得久了，竟觉得那些纹路正在缓慢移动。
一圈。
又一圈。
似乎有某个极远的画面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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