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铮停步，转头看他，「我有这麽凶吗？」
三个学生同时沉默。
她眯起眼。
学生们立刻散开，「老师我们去帮你拿水！」
林铮铮站在走廊上，被他们逃跑的背影气笑，转身时才感觉到疲惫袭来。
论坛从亲密关系、社会阶层到情感1UN1I，每个问题都带着重量，尤其高社经差异恋Ai适应研究自从获得李氏集团资助後，就被放在过度强烈的灯光底下，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更多是带着怀疑。
她低头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手机便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林铮铮把资料往怀里收紧一些，单手拿出手机。
萤幕上是李瀓赫的讯息：结束跟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覆，把手机收起来，推门走进休息室。
咖啡壶摆在长桌上，旁边放着几盘吃了一半的茶点，纸杯、名牌、讲义与论坛手册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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