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挑起眉，「吃饭时间传工作邀请？」
宋以宁边说边将大家喝完的杯子集中，「你凌晨两点传设计稿给叙白的时候，也没有顾虑那是私人时间。」
唐映真笑了一声。
窗外竹影仍在石墙上缓慢晃动，包厢里的灯很暖。
这顿饭和他们过去无数次聚餐没有太大不同，宋以宁仍然坐在他伸手便能碰到的位置，明天也仍会出现在原本的行程里。
她没有要离开，只是她突然有个不以裴时砚为起点的安排。
裴时砚第一次觉得，学长这个称呼实在不太顺耳。
那顿饭後，他记住了傅凯文的名字。
不是因为那个人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宋以宁说会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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