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写得很美。」
周叙白淡淡补充,「她真的可以。」
唐映真瞪了他一眼。
宋以宁没有再说话,只往主卧走去。
她没有敲门,门锁被她压下时,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房间的窗帘拉得很密,只留一道窄窄的缝,清晨的光从那里渗进来,落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银sE光带。
裴时砚睡在那道光的另一端。
睡袍的衣襟被他睡乱了,松松地压在锁骨旁,露出一截笔直的肩线与手臂,几缕黑发垂在额前,把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遮去大半。
长腿蜷得没有平日那种冷静的b例感,一条腿压着被角,另一只手还握着枕头边缘,深sE被单把他整个人衬得很白,
这样的裴时砚,没有一点外界所熟悉的距离,也没有一点要对今天负责的样子。
宋以宁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才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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