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经黑了。
他靠回椅背，偏过头，低低咳了一声。x口那旧伤留下来的闷意并不明显，只是在这种晚一点的时候，总会慢慢浮上来。
他抬手按了按x口。
桌上的文件还摊着，最上面那页正好是她刚写的摘要。字打得很整齐，边上的标注也清楚。他看了一会儿，眼前忽然掠过去几个很散的画面。
雾。
Sh叶。
她手里那支抖得几乎握不住的手机。
还有茶水区里，她站在人群後面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眼。
他垂下眼，把那页纸翻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苒苒八点钟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