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很久没动过的对话框，手指在萤幕上方停了半天，最後还是灰溜溜地按掉锁屏，将手机狠狠砸进口袋深处。
那句「适合」、「不用那麽累」，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听起来简直就像他母亲平时在饭桌上讲的那些利害算计。
他握紧拳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的老庙旁。
夜市外的路边摊，阿虎跟小荞并肩坐在矮凳上，桌上摆着一包刚炸好的地瓜球。
「欸，阿虎，」小荞拿地瓜球指着他，「你说龙山寺那尊b较灵，还是你们庙那尊b较灵？」
「你很蠢欸。」阿虎没好气地瞪她，「当然是我们家那尊，不然咧？」
「讲话那麽凶g嘛。」小荞笑着把最後一颗地瓜球扔进嘴里。
夜风吹过街角，带着路边摊咸sUJ与炭烤的香味。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灯，一声接一声地瞎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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