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陈母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整天吃不下睡不好。
找了个周二下午,她一个人开车去了旧城区朋友提过的那间老庙。
庙埕不算大,两株老榕树的气根垂到半空,地上铺着斑驳的磨石子砖。
午後没什麽香客,只有金炉里残留的纸灰随风卷起来,掉在地上。
陈母买了一份金纸和一把香,照着顺序一尊一尊拜。
走到後殿时,她在虎爷的神龛前停了下来。
神龛有些年头了,木雕被香烟燻得黑漆漆的。
她点了三柱香,拿在手里拜了又拜,嘴里反覆念叨着保佑儿子学业顺利、身边别遇到不正派的人。
「太太,香灰要掉到手上了。」
旁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陈母一跳。
一个穿着汗衫、提着水壶的老庙祝从偏殿走出来,指了指她手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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