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没用……」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声音闷在掌心里，含糊得不成样子。
陈彦没有马上离开她。
那之後两个礼拜，小荞能感觉到他在挣扎。
他开始查非法移工遣返的相关法规，甚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相关机构问问看，能不能帮忙找她生母的下落。
某个晚上，他约她出来，带着一个牛皮纸资料夹，里面是他这几天蒐集的东西。
移民署的联络方式、几个社福机构的申请流程、甚至一份他自己整理的、关於跨国寻亲案例的成功率统计。
他摊开在桌上，语气兴奋又急切，一页一页翻给她看。
「你看，这个机构去年帮十几个案子找到了下落，」他指着其中一行，「我们可以先从这里开始……」
小荞盯着那叠纸，一开始没说话。
有那麽一瞬间，她心里竟闪过一丝奇怪的悸动。
如果真的找到了呢?如果那个模糊了十几年的脸，真的能被还原成一张清晰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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