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说，如果她是完全清醒的，她大概不会在周霁川扶着她往家走的时候，一把甩开他的手臂，跑到凉亭里坐下，不管他怎麽劝都不愿意走。美名其曰，想和他一起晒晒月亮。
当夜云层厚重，哪儿来的月亮？路灯的光晕倒是和满月一样圆、一样亮。
春程张着嘴呼呼吹气，试图和冷风对打。
周霁川就站在她的身边，她走几步就能回到父母在的地方。春程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不谙世事的年纪，无忧无虑，满街乱窜，感受风，感受清凉的空气，感受周霁川挡在她身前时投下的Y影。
周霁川拉住她的手腕，试图把人扶起来。
「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喝完酒就吃冷风，她也不怕又感冒发烧。
春程反抓住他的手腕，两个人的手打成渔人结，缠绕在一起，难以分开。
「周霁川……」
「嗯，你说，我在呢。」
周霁川往左挪了挪，挡在风口，语气软得像是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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