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铜锣声在杂役房的院子里炸响。
当,当,当,急促而刺耳。江默从木板床上坐起,x腔传来一阵沉闷的撕裂痛楚。他低头瞥去,缠绕的绷带已渗出暗红血渍,昨日与王烈生Si相搏裂开的伤口再度崩裂。
他无暇重新包紮,随手套上粗布外衣掩盖血迹,推门而出。
院子里已黑压压站了十几名被铜锣声催赶出来的杂役。众人挤在练武场边缘的空地上,全数低着头,噤若寒蝉。气氛异常Si寂。以往韩长老敲锣分派任务时,众人多少会低声抱怨几句,今日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台阶之上,韩长老居高临下。他脸上毫无平日的YyAn怪气与慵懒轻蔑,取而代之的是紧绷至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狂怒。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人群,最终SiSi钉在最後一排的江默身上。
他刻意让这份压抑的沉默发酵,直到每个人都感到窒息,这才清了清嗓子。
「昨晚有人禀报,」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犹如寒冰。
「外门杂役中,有人胆大包天,私斗伤人,重创了外门弟子王烈。」
私斗伤人。重创外门弟子。这两项罪名一出,杂役们的头垂得更低了。私斗在苍山宗本就是重罪,杂役打伤外门弟子更是形同叛逆,按宗规绝对会被乱棍打出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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