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暮心冲他摆了摆手,扯出一个笑容,“去吧。小心点。”
秦昔转身走到殿门口,总觉得后背有一道带笑的目光追着自己。他回头看了一眼——暮心正托着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介于心疼和憋笑之间。
她走后,暮心脸色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盯着地面上某个虚焦的点,眼神涣散。
记忆在脑海里翻涌。
一会儿是现代的画面——二人在出租屋里,吃个烤串,热热闹闹,自己被辣的到处找水,秦昔在边上得意的坏笑。
一会儿又是这里的画面——李福安跪在她脚边,她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把裤子脱了。”太监颤抖着褪下裤子,露出胯间那片丑陋的疤痕和两颗可怜巴巴的睾丸。
她笑得前仰后合——“你看看你那可怜的样子!就剩两个小核桃在那晃!”太监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身体在发抖,残缺的胯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而那个太监,是秦昔。
现在是秦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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