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二十个小时。

        她忍着贞操锁的折磨一夜没睡。

        她跑到这里来跪着、脱光、含他的鸡巴——就是为了被他打开贞操锁、被他操——但现在他把她绑在这里,去操紫嫣了。

        她的肥穴在贞操锁的金属片后面疯狂地收缩着强烈的空虚一波波的传来——每一次紫嫣的浪叫传来,她的阴道壁就像是在回应一样绞紧一次,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如果秦昔有能力——

        这个念头从意识的某个裂缝里钻出来。

        如果秦昔的鸡巴不是那根十厘米的破东西——如果他能够满足她——如果他当初没有被阉——她就不用来这里。

        不用跪着被人审视,不用含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阳具,不用被绑在拘束架上听另一个女人在帷帐后面被操得死去活来。

        如果秦昔有用——她就不用遭这些罪。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皇上——嗯齁咕哦哦哦——!射进来——齁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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