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在自发地收缩——一张一合的。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扶正,对准了入口。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
我感觉到了那个热度和硬度。
“进来。”我说。嗓子哑哑的,声音很轻。“拜托了。”
从来没用过这个语气。“拜托了”。半个多小时的调教把我身上所有的棱角都磨光了。骄傲、矜持——和衣服一起被剪碎扔掉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请求:进来。
他挺腰。
龟头挤开阴道口——液体过于充沛,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直接滑入了甬道深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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