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到了口球的绑带上。解开。把球体从我嘴里取出来。

        “呼——”

        嘴巴终于自由了。

        下颌酸到不行。

        唾液从嘴角拉出了一条长丝。

        他用拇指帮我擦掉了。

        拇指摸过我嘴角的时候,指腹碰到了我的下唇——那里因为口球的长时间压迫而比平时更红更肿。

        我张了张嘴。试着说话。嗓子干到有些哑。

        “你……做得很好哦。”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柔,被调教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剩下的只是一个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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