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我在等他移开——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他会移开\'',提前在为落空做准备。
另一半的我甚至不敢用力期待——因为期待越大落空的落差就越大。
他没有移开。
“——她已经很乖了哦。”小橘老师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像是在摸一只终于肯趴下来不叫的小猫的头。“可以让她去了。”
他加重了力度。玻璃棒的弧形端头用力按住了我的阴蒂,高速画圈。
溃堤了。
“嗯啊啊啊啊啊——”
口球后面爆发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鼻腔的容量不够了,有一部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挤了出来,发出了一种尖锐的嘶叫。
高潮。
第一波还没消退第二波就来了。前两次到达边缘又被拉回来的过程积蓄了太多没有释放的能量,现在全部同时倾泻——三场洪水合成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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