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裆部被体液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护垫已经完全饱和,在内裤的形状里鼓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湿包。
剪刀咬进了内裤侧面的布料。
咔嚓。咔嚓。
一侧剪断了。他绕到另一侧——
咔嚓。咔嚓。
两侧都断了。
被剪烂的短裤和内裤从我身上脱落。护垫跟着掉了。
被布料封着的液体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封锁。一大股积蓄在裆部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从阴唇之间溢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我感觉到了——液体离开身体的那一刻——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我湿淋淋的阴部。
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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