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嗯唔嗯唔嗯唔——”

        口球后面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没有间断的闷叫。

        唾液从嘴角流了很多。下巴上、脖子上都沾了。

        在这种意识逐渐溃散的状态里,我的身体反而变得越来越——怎么说——听话。

        不是主观上想听话。是身体自己在配合。

        他把工具移到哪里,那里的肌肉就自动放松了。

        大腿被碾的时候不再拼命想合拢了——膝盖乖乖地朝两边开着。

        乳房被碰的时候不再弓背躲避了——胸口自动挺起来迎接。

        腰部的扭动从混乱的挣扎变成了跟随工具节奏的配合——他往左移,我的腰往左偏。他往右移,我的腰就往右偏。

        身体在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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