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昀没有看她发抖的手。
他看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广告牌的阴影下显得格外透亮,像两块被雨水洗过的琥珀,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但就在那层干净透明的光泽底下,他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恐惧。
被层层伪装包裹住的恐惧。
殷京婵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花瓣上沾着露水,看起来娇嫩而美好,但根茎紧紧抓着岩石,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落。
“你害怕。”殷夏昀果断说。
殷京婵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咽了咽口水,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乱了。
“谁说的,”她说,声音软软的,“我只是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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