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挺起胸膛,一边动作一边给哲展示那对雪白的奶子。
她表面上被掌控,实际上却是她用身体编织了一张网,将这位尊贵的绳匠永远禁锢在了她那湿软的口腔与乳沟之间。
哲粗暴地提拉着马尾,迫使妮可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顺从的脸。随后挺起腰胯,将那根滚烫狰狞一次次狠狠杵进那湿软的喉咙深处。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妮可老大……现在怎么只会呜呜叫了?”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平日里温润的声线此时全是精虫上脑的暴戾,“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这里,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把我的东西舔干净……听清楚了吗?”
妮可被顶得眼球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心底简直要疯狂地尖叫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撕掉那层彬彬有礼的绅士外壳,法厄同,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迷恋我!
为了回应这份暴虐,妮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她努力撑大口腔,舌苔紧紧贴合着肉棒上的青筋,随着哲抽送的节奏,她拼命地蠕动喉口,试图将每一寸都吸吮安慰。
“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在静谧的前厅显得格外刺耳。
更让哲血脉偾张的是,妮可腾出来的纤细小手,竟然颤抖着顺着自己汗湿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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