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姨母……母亲……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空壳的身体在药物和我的抽插下,一次次喷潮,淫水四溅,画面淫靡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内心深处,我清楚这是犯罪,是对师门的亵渎。
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占有欲,像毒药般腐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享受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感觉。
第六日深夜,甘雨师姐突然折返。
她推开门的瞬间,正好看到我将空壳的腿扛在肩上,猛烈抽插的画面。
“啊——!”
甘雨一声尖叫,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清心花。
她捂住嘴,蓝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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