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登”依旧跪在那里,被蒙着眼,被填满,被彻底征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被贯穿的穴口还在收缩,挤压出混合的液体。
她的脸上,那阿黑颜依旧没有褪去——双眼翻白,舌头微吐,口水横流。
但此刻,那表情不再是纯粹的崩溃,而是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满足的意味。
她终于承认了。
承认自己是他的。
良久,被窝里才传来“埃姆登”一声细微的、带着解脱和极致满足后虚弱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压抑的娇喘,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港区的日常,在指挥官面前,两人无比温顺。但在公开场合,她们依然保持着强势的形象。
“埃姆登”会冷冷地扫视其他靠近指挥官的舰娘,那种目光充满了警告和占有欲。
埃姆登则用优雅的微笑宣示主权,那种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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