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深邃的、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他伸出手。
那动作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粗暴。他抓住“埃姆登”的脚踝,用力一拉,将她从那一滩狼藉中拖了出来。
“啊……!”“埃姆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拖动的瞬间,湿滑的肌肤与床单摩擦,发出“滋啦”的声响。
她本能地想反抗,想蹬腿,想抓住什么,但身体早已没有力气——那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徒劳地抓向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却什么也抓不住。
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又松开,但那些挣扎都太微弱,太无力。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被拖到床边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上流下的体液,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床边,像是某种屈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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