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着,银色瞳孔中水光潋滟,脸颊滚烫。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裙摆下方,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指尖触碰到那个仍在固执震动的小东西,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开、开拓者……你这个……坏蛋…居然…”她咬着下唇,独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还有母亲大人……你们……太过分了……”

        但在那羞恼与委屈之下,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

        礼堂的侧面,那扇虚掩的、并不起眼的深色木门之后。

        光线透过门缝渗入,在弥漫着淡淡陈旧织物、香烛与灰尘混合气味的空气中,切割出一道朦胧的光带。

        这里是为“存护”的祭祀仪式储备用品的小型储藏室,空间不大,四壁是嵌入式的深色木架,上面整齐或散乱地摆放着褪色的旗帜、仪式用的烛台、厚重的典籍,以及折叠好的、带有繁复金色刺绣的深红色祭司法袍。

        而在储藏室更深处,一排厚重的、约半人高的红木地柜靠墙放置,柜子表面铺着已经有些褪色、但仍能看出原本华丽纹理的深红色天鹅绒垫子,大概是用来临时放置某些大型礼器或衣箱的。

        此刻,这垫子上却承载着与“庄严”、“祭祀”截然相反的景象。

        可可利亚·兰德被抱放在那深红色的天鹅绒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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