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她不认识、却愿意为她伸出手的人。

        那些“愿望”——那些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的“想要帮助你”的愿望——此刻都汇聚在这个拥抱里,温暖得几乎要把她融化。

        昔涟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还在流泪,但不再是那种崩溃的、无助的哭泣。而是……释然的、被爱包围的哭泣。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她的选择是出于爱—对翁法罗斯的爱,对同伴的爱,对那些她想要保护的人的爱。

        而现在,这些人给她的,是同样的爱。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次,但这次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开拓者问,声音也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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