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抵着阿雅的额头,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同样起伏不定,彼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潮红滚烫的肌肤上。

        开拓者的双手早已不甘于停留在腰臀。

        在她热烈回吻时,他的右手已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探入那件设计大胆的礼服之内,此刻用力地揉握着那团他早已渴望探寻的丰盈柔软。

        那触感远超他最大胆的想象——饱满、浑圆、充满惊人的弹性,仿佛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又似成熟多汁的蜜桃,在他掌心变换着诱人的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在他掌心的摩挲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衣料传来清晰的凸起感。

        开拓者喘息稍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以及礼服下因揉捏而更显澎湃、几乎要跃出的雪白弧线,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戏谑:

        “奥赫玛的维纳斯……是不需要穿戴胸衣的吗?”他的指尖恶作剧般地轻轻刮过那挺立的尖端,感受着怀中身躯的又一次轻颤。

        女郎翡翠色的眼眸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闻言却没有任何羞怯,反而理所当然地、带着一丝慵懒的傲然回应道,声音因刚才的激情亲吻而有些微哑,却更添魅惑:

        “将自然与命运共同赐予的、浑然天成的美好……用粗糙的织物强行禁锢、遮掩,只为了迎合某些迂腐的‘礼数’或‘规范’……”她主动挺起胸脯,让那柔软的丰盈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

        “那才是对美本身,最不可饶恕的愚蠢与亵渎,我亲爱的救世主……您不觉得,这样……更自然,也更方便么?”

        开拓者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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