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发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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