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自家主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是玩心大起,准备要把这只送上门的肥羊好好戏耍一番。
“这哪行啊?”尤八故作憨厚地挠了挠头,“钱员外您是敞亮人,但咱们也不能占您便宜啊。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房钱若是您不收,那咱们也不好意思住啊。”
“是啊,员外。”黄蓉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咱们初来乍到,若是白住您的房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您若是真把咱们当朋友,就还是开个价吧。”
钱员外被这媚眼一抛,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警觉,便顺水推舟道:“既如此,那在下也不矫情了。就……纹银十两,如何?权当是个茶水钱。”
这听雨轩地段虽偏,但内里陈设极尽奢华,正常租金哪怕是一个月五十两也不止。这十两银子,简直跟白送也没两样了。
“那就多谢员外了!”尤八哈哈大笑,当即掏出银子塞进钱员外手里,那爽快劲儿,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钱员外捏着银子,看着黄蓉那迷人的背影,心中冷笑:*十两银子买个极品尤物?嘿嘿,这买卖,划算!*
“来人!去醉月轩把尤兄的马车牵过来!”
钱员外大手一挥,吩咐完随从,又转身笑眯眯地对着二人拱手道,“二位初来乍到,舟车劳顿,今晚也别自个儿开火了。寒舍就在这听雨轩的隔壁,只隔着一道月亮门。今晚便由在下做东,备下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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