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席上,被那些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操的洞……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射一泡精……”
“我也一样……”小龙女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淫秽,“那些老头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干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交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人干到麻木、干到失去尊严的。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为“公共泄欲工具”、并从中汲取极致快感的心理体验,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让她们沉迷。
尤八等人在一旁听着这番毫无廉耻的对话,看着她们那副沉浸在屈辱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三个女魔头,是真的没救了。
三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华贵的地毯上,就着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和体内还未流干的浑浊体液,热烈而又变态地交流了半晌。
她们细细品味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肆意排泄欲望后留下的麻木与空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无双的极乐体验。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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