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正红色配着金线牡丹,彰显着她作为帮主夫人的威严与热烈;程瑶迦的是深邃的绛紫色,暗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她熟透了的丰满与神秘,那条藏在袍子下面的火红狐狸尾巴,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扫过脚踝,骚气冲天;而小龙女则是一袭如月光般皎洁的月白色长袍,银丝刺绣着清雅的玉兰,将她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衬托到了极致。

        三位被红绳牵着的绝色主母在院中汇合。

        “蓉妹妹……这……这衣服真是要命……”

        程瑶迦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后庭里塞着那根连着狐狸尾巴的巨大木塞,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其怪异、微张着腿的姿势站立,甚至还要强忍着体内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

        小龙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件透明的“玉女蝉翼纱”紧紧贴在肌肤上,在那月白长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那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水光潋滟,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但诡异的是,尽管她们的身体正在遭受着难以名状的淫靡折磨,尽管她们像三条母狗一样被奴才用绳子牵着,但当她们站在一起时,却又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高高地扬起那雪白的下巴。

        她们极力地维持着脸上那份高贵、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风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与身上这件华贵的长袍相匹配。

        这种“表面圣女、内里荡妇”的极端撕裂感,这种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在奴才面前失态出丑的倔强,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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