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塞一个,后面顶一个,嘴里还要含一个!我的每一张嘴,每一个能进东西的洞,都被这群最下贱的奴才用那又黑又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黄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两位早已湿透的闺蜜,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沉沦:“你们知道吗?那种混杂着十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腥膻味,还有他们那种劣质、却又滚烫的精液味道……在这破庙里发酵、混合……”

        “那味道,简直比世间任何极品的春药都要管用!”

        “我就在那堆破草席上,被他们轮流操了一天一夜!我忘了我是谁,忘了靖哥哥,忘了襄阳……我只知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直到他们所有人,连那个老叫花子和那个小雏儿,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全都双眼翻白、像死狗一样瘫在那摊精液和污泥里……”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最极致的余韵,然后缓缓吐出:“临走前,我还在那个破神像的供桌上,留了一锭银子……”

        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就当是……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前任帮主,给这群可怜的徒子徒孙们……发的一点‘嫖资’和救济金吧!哈哈哈哈!”

        黄蓉那番惊世骇俗、不堪入耳的“破庙群丐”实录,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将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烧成了一座欲望的熔炉。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是听得花枝乱颤,双腿间那泥泞的缝隙在温水中吐露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她们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痕迹,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渴望。

        “蓉妹妹……你……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程瑶迦咬着红唇,那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在水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揉搓起自己那颗肿胀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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