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张大胆以那种极度羞耻的“把尿”姿势悬空托起,双腿死死夹住那棵老柳树。

        随着张大胆在后庭里那如疯狗般狂暴的抽插,她那白腻如雪的娇躯,被迫在那皲裂的树皮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全方位的酷刑,也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极乐。

        “嘶啦……嘶啦……”

        她那对原本就被抽打得红肿的豪乳,被无情地挤压、拖拽过粗糙的树皮,娇嫩的乳尖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血丝;她平坦的小腹在摩擦中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而那最脆弱、最私密的花穴,更是首当其冲,被那坚硬的树皮无情地碾压、蹂躏。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股痛楚的深处,在“极乐春宵丸”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恐怖快感。

        这种被当成没有痛觉的玩物、被粗暴地用树干去“打磨”身体的极致屈辱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磨烂它……把这贱人的身子磨烂……啊!好深……屁眼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她紧紧抱着树干,泪水与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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