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射完之后,张大胆那具强壮的躯体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烂泥一般瘫倒在黄蓉身上。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黄蓉耳边回荡,那根依旧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死死堵住了出口,不让那一肚子浓精流出半分。

        黄蓉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她像条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一对饱受蹂躏的豪乳在青石上无力地摊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赤身裸体地交叠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太湖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个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没有高贵的帮主夫人,也没有卑贱的乡下地痞,只有两具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媾中,共同榨干了彼此、此刻正沉浸在极致极乐余韵中的雄性与雌性。

        阳光渐渐西斜,太湖的微风吹过芦苇荡,却吹不散这青石周围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汗水的腥膻味。

        张大胆趴在黄蓉那光洁却布满指痕的背脊上,大口喘息着。

        刚刚那一番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宣泄,不仅掏空了他积攒多年的存货,更让他那具强壮的乡野身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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