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加上药物的催化,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反应。
而张大胆的言语羞辱,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你这天生挨千刀的骚货!这屁眼都能吞下老子四根手指头,平时没少被男人干吧?嗯?”
他一边在前后两个洞里同时疯狂抽送、搅动,一边趴在黄蓉耳边,喷吐着粗重的鼻息,用最下流的词汇规划着她的“未来”。
“老子真想拿根绳子,把你这光溜溜的身子绑在镇子口的牌坊上!让过路的叫花子、脚夫、杀猪的,只要是个带把儿的,都能上去操你这骚逼一顿!”
“对了……还要把你扔进城南那臭水沟旁的乞丐窝里!那里头几十个常年洗不上澡、满身脓疮的老光棍,保准把你这细皮嫩肉干得下不了床!让他们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轮流塞进你的嘴里、逼里、屁眼里!让你那死鬼相公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变成万人骑的烂货!哈哈哈哈!”
“扔进……乞丐窝……”
黄蓉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张大胆描绘的那些画面。
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无数双肮脏黑手在她引以为傲的玉体上摸索;想象着那些浑身恶臭、长满癞疮的乞丐,排着队将那恶心的阳具捅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靖哥哥被绑在一旁,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被最底层的渣滓们轮奸、内射……
这极度病态、极度作践自己的幻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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